天色向晚,明日還有另一輪晨昏。
於將北上回歸工作的安兒卻沒有。
貪婪的看著樹影,
感受沒有遮蔽物跟所有都市相關的一切在方圓五里內。
是因為無法朝朝暮暮所以備覺珍貴,
還是,心從來沒有離開過呢?
答案在那片椰林後的暮光中嗎?
身後的隱約的海浪聲也不知道。
或是其實知道卻無法忠於面對?
在台11線上塞車回市區,
還帶著一點點啤酒的酣熱微醺,
車陣中動彈不得,
就像自己被愁著要離開的情緒攫住開朗不起來;
轉頭向山脈看去~~
抿著細細微笑卻明確堅定的月亮掛在樹梢,
然後我發現自己被映在車窗上的容顏,
也笑了~~
我想,應該放下困在泥沼的自己。
如果動彈不得,就代表時候未到吧??
維持一個能夠的能量,
繼續昂首走著呼吸~~
何況,還有溫暖的月光總會在。
這是那位笑著掛在樹梢的月娘告訴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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